第(2/3)页 南彦涨红了脸,“小生没有非礼这位姑娘!说了没有就是没有,碰都没碰到她一下!小生做错的一点只是不该去看她家的马车,但只是掀开车帘看一眼,道个歉可以,不至于就要赔礼吧?!” 若当真因此就要赔礼,那他真委屈死了。 可毕竟也算是惊动了人家姑娘,真要送点赔罪的礼物,好像也不是不行。 南彦想到这里,摘下了荷包,从里面取出了一颗珠子,双手捧到青宝面前。 他有些委屈巴巴地对青宝说道,“劳烦青宝姑娘帮我将这颗珠子递给那位姑娘,就当是我惊动了她的赔礼吧。” 青宝看着他送上来的那一颗珠子,应该是一颗南洋珠,珠光很好看,个头也挺大,圆润,看起来完美无瑕,这颗珠子应该挺值钱的。 她没有想到,南彦还真的想给司徒乐儿送上赔罪的礼物,而且送上来就是这么一颗价值应该超过百两的珠子。 不过青宝没有伸手来接,而是问他,“难道你真碰到人家了,竟还要给人家送上赔罪的礼物?” 南彦脸色涨红,摇了摇头,说道,“我可以发誓,我真没碰到她,只是这位姑娘若当真被小生惊吓到了,给她赔礼也是应该的。” 司徒乐儿走过来两步,也看向了他手里的那颗珠子。 这颗珠子看起来确实不错,只不过若是她就这么接下了这颗珠子,那她算什么了?贪图一点小玩意的市井百姓? 她咬牙切齿地说道,“你把我当叫花子打发呢!谁说你就是惊吓到了我,你明明就是非礼我了!而且你说你只是想看一下马车里面的东西,就说的是真的吗?” “我还说你是知道本姑娘在马车上,也看到当时车夫们都不在四周,所以起了歹意,想钻到马车里来非礼本姑娘。你现在不过就是仗着本姑娘没有证人,所以不承认罢了!” 南彦当真是要被他气坏了,捧着那颗珠子,双手都有些发抖,但是一时间又不知道该如何再为自己辩解。 司徒乐儿摆明了咬定他就是要去非礼对方,当时确实是没有人证,司徒家的那些下人和车夫都已经被带入陆家,在门房那边取暖喝水,也就司徒乐儿一个人在马车上,当时真没人看到,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。 现在司徒乐儿咬定了南彦是要上去非礼她,南彦自己也是百口莫辩。 陆昭菱看向了那些刚才过来劝架的陆家下人,问道:“你们看到什么了吗?” 第(2/3)页